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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眼泪对你无所谓[新闻]

发布时间:2020-11-16 01:42:20 阅读: 来源:足浴盆厂家

A

午后,百无聊赖。

外面的阳光明晃晃地扎得人眼冒烟,我老觉得我一置身阳光里就会象冰其淋般慢慢地被熔化掉,掉,我怕光,或者说我只是属于黑夜的幽灵。

我蛰伏在本地的一个聊天室,傻乎乎地看一堆傻瓜情意绵绵意气风发地聊一堆废话。一如既往地的沉默不语,不爱,不恨,不愤怒,不悲伤。

我确实相信自己有病,因为我总执着于某个信念并且日复一日地把自己锁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任外人怎么死拽硬拉都不肯出来,我还想尽办法做一只鸵鸟,把头埋进砂土,躲避所有的纷乱和喧嚣。有时候我也觉得这样不好,但我清楚我自己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来改变这种不死不活的尴尬状态,即便只是吹阵微风,或者,下一场小雨。

正因如此,我养成新的习惯,天黑时上网,天亮时睡觉,吃很多很多的苹果,合理的浪费掉多余的时间。其实我也很希望能头脑简单的生活,整天吃吃睡睡,过猪一样的生活。

邪在OICQ上对我说:“我准确而正确地感到你有严重的自虐倾向,你的文字让我疼痛,你该好好生活,或许我们该见面,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我笑:“我有病,别理我。”在读书的时候我写过文章来打发时间,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读者便见光死了,至此我有了严重的自闭症,同时也知道自己真不适合出来抛头露面。

邪的头像又闪了一下,好象我周而复始的忧伤,开了又败。

邪说:有一天你会跟我出来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十月份才刚刚开始。

B

傍晚的时候,男朋友在楼下等我,要带我去吃饭,他近来找我的次数多了起来,因为我的父母都不在身边,每个晚上都带我去吃饭,他说依我迷糊又懒惰的个性,非饿死不可。

凭心而论,小辉应该是称心如意的男朋友,他是个细心的男人,在我需要的时候悉心地照顾我的生活,并会在所有的朋友面前让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虽然我们并不热烈,从开始就一直没有那样的感觉。不管怎么说,小辉对我是有重要性的,具体是怎样的重要,我说不清,也许,要等他离开我之后我才真正知道吧。如果他身边没有那么多不该出现的女孩,或许我应该把爱分点给他。

名典咖啡语录哥伦比亚包厢。

“你近来脸色差得很多,不要老是熬夜。”小辉有点关心过度地问。

“知道”。我漫不经心地答着,心里盘算想着家里的烟快抽完了吧。我的脸颊由于经常吸烟导致缺氧而发烫且毫无生机。

“嘉宁,跟我在一起你开心吗?”小辉充满爱意地说。

这次我认真地打量了小辉的眼睛足足有半分钟之久,反问道:“你只是对我一个人好吗?”

小辉无辜地看着我,好象是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但是眼神还是背叛了他的心,他的目光躲闪了,我看到里面莫名其妙的恐慌。但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他又要做戏了,我肯定得不到真实的答案,所以我笑了笑:我近来在家呆久了,神经有点问题。

小辉也笑笑:“不会,习惯了”。

我们继续无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嘉宁,你把之前的男孩都忘记掉了吗?”

“也许很多事情,只要忘了就好”我的声音里带着叹息,想起了那个去英国的男人,走之前他对我说:“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神经质可不能再严重了。”没有拥抱,没有眼泪。“

”房子装修好了,我们都不小了“小辉话中有话。

我不得不又一次看着他:”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你要什么?“小辉既理解不了我眼中的游离,也不懂的我话语中的意义,很无趣地问。

我有点同情的看着小辉,但心里更同情我自己,我问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也许我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我是个没有定性的女子,我害怕小日子的束缚。“我想了一会,不很认真却很坚定地对着小辉说。

九点半,我家楼下,我从小辉的手里接过一大袋苹果和刚刚买的卫生纸,突然有些心痛,我总是伤人,尽管自己也是遍体鳞伤。

”我们已经有多久不曾互相拥抱亲吻?“小辉悲哀地望着我,像是在问我又像是问自己。

C

我昨夜一个人在阳台上呆了很长的时间,一直看着夜空发呆,我发觉整个天空都是寂寞的,二点的时候,起风了,把我的睡衣都吹得鼓起来,皮肤感觉更是透气一样,有漂浮感,感觉象只鸟,只是身边没有翅膀。我微笑着,看着烟大团大团的四处散开。三点的时候,下雨了,我突然觉得绝望。

开了电脑,上线。邪在上面。我已经习惯在深夜的网上无所事事地荡来荡去,突然感觉手指都很寂寞,有时候一个人不是孤独,而是寂寞,就开始幻想拥抱。

邪说:”你又去哪游荡了?“

我说:”你认识我?“

邪说:”我不认识你,但我了解你这种人。“

”不要随便以为自己能了解什么人,这样很可笑“

”不错,看来你在引诱我“我感觉到邪在那边不怀好意地笑。

我啼笑皆非:”你这样想吗?

“你至少在激起我探索你的兴趣”

我有些不平:“你不了解我,可你却在自作聪明地乱下判断,这很可笑。”

邪说:“在你心中什么才不可笑?”

我不说话。

“你不是一向张牙舞爪,自以为是叶卡特琳娜二世,攻防自如,还带点邪气吗,为什么不说了?”

我还是不说话。

邪问:“见你男朋友了?”

我吃了一惊。

“你不喜欢他,现在却得考虑跟他结婚的事情,你还难忘那个男人,为此你很烦”,有跟他聊过我以前的事情。

我的眼中一阵湿润,这个连我长什么样都不清楚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了解我恰到要害。

“我想结婚算了。”我无力的回答。

“虽然我们认识时间很短,但是我了解你。你应该不像是那种算了的人。”

我想我再也无法再面对他,这个可以直接掀起我的灵魂里最黑暗角落的男人,我不想让自己的伤口在他面前继续展览。

于是我进入聊天室,找很多人聊天,都不认识的,我胡扯到天亮,一直说自己是个小孩,他们说小孩多好。

D

有时邪的聪明象半仙似的,我和那个男人的故事的确没有结束,并且也不是那么简单,虽然我自以为我今生今世再也不会遇到他,也不会再跟他有任何关系了。

“人在忘情的时候说的话是不准确的,因为忘情,所以不容易思考,因为忘情,可以没有选择,语言的表达也是没有规律和方式的,我的错误就在于听信了他的话,我听见他说:”我爱你“,这句话启发了我,我觉得自己也是爱他的,是爱,很久了,很久了。”

“四年前的一个春天,我爱上了这个比我大了整整17岁人的男人,喜欢喝咖啡、有才气,符合我认为可以托寄终身的男人的要求,我花了2年的时间等他离婚,最后才知道这2年的时间实际是用来证实”不是自己,就不要勉强“这个基本道理。”

“直到他乘上了去英国的飞机,我知道我们从此海角天涯,再也不会跟他见面了,当飞机起飞,穿梭在蓝天白云间时,有两行泪在我的脸颊滑下来,至此之后,我的心一天比一天更宁静,象死那样的宁静。我的爱情和我一样得了暴食症,意义不在于投入而是在于释放,越多越有害,心也越来越衰弱,我不是任何人的女朋友,因为我已经把心丢了。”

我跟邪说我起我跟那个男人的感情,我说的时候心已经不痛了,可是当我自己在对话框里平静地打着那些字句的,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我分明看见他们一颗一颗地落在白色的键盘上,然后无声地熔化。

对我,爱已经死了,随着那个男人的离去而不再有生存条件。

但现在,他回来了,并且跟我说他离婚了。八点半在我楼下等我。

邪说:“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如果心里存在一丝希望,就不应该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自欺欺人。”我感觉到邪把键盘打得劈啪作响。

E

九点半,我坐上了那个男人的车。

“慢下来至少打个电话通知我一声,我都等了一小时了。”男人努力地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生气:“一个小时有什么了不起的?有的人等了几年,我都没有打个电话给他。”

男人笑了:“还是那样的无理取闹”。

温莎堡日式包厢。

我们几乎无话可说,我的心仿佛又受到了从来没有的重创,伤口缓缓地裂开来,沉默,持续在我们中间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很怀念过去……”男人说。

我笑了笑:“所有你怀念的我的地方,可能全是因为我什么都不在乎的缘故,才会做得那么的令你满意。”

“嘉宁,你变了……”男人痛苦的说。他语气的无奈和软弱突然让我心里泛起一种难言的伤感。我正视着这个已经41岁的男人,心里有淡淡的失望,他比2年前苍老了许多,也胖了一点,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我曾经以为是世界上最深情、宽容和忘乎一切的笑容。

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无法承受的爱情,曾经痴心追逐过的东西,到了后来,往往成了逃避的对象。对于我来说,过去的就过去了,我既然离开了那个地方,就不会再去关心那里的收成。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很无耻地掉了下来,但是我真的很想面无表情地离开。

有句话说:人老了,就再也玩不起感情的游戏,也不可能再走回原来的路了。

F

我关了手机,断绝了跟任何人的联系,我既不想跟小辉结婚,又不想跟一个41岁的男人有过近的关系,这叫暧昧,我不愿跟一个41岁的男人不清不楚。

或许吧,做出一个选择不一定是由于爱,而是由于不得不选择。我扔掉爱情的时候,我并未对未来满怀信心,我害怕始终坚持的动力会瓦解,毫不留情地剥夺我所有的自信和骄傲。

没事。黑夜来了,没有人会看见我的眼泪。

在网上我用尽各种修辞的方法,以一种玩笑的方式跟邪倾倒心中的不满,内心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我在语言上又掐又拧,我表现出来自己是一个极度放荡的人,却又冠冕堂皇地蒙上了神秘的面纱。

天要亮的时候下线,关机,脸上还停着来不及回收的冷冷的笑。然后象石头一样地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眼睛睁开和闭上的感觉相差无异,我总认为自己可以静止得没有思想。

G

我病了,去医院。医生说我病得不轻。

无知而炽热的我,总以为阴暗的光线使我的神经有问题,可实际上比这严重得多。

我想起了去年的手术。或许能活着已经不错了。

我又想起了早上的刑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杀人犯、强奸犯在枪响之后,重重地跌倒在地上,血从犯人身上流出来,异常鲜艳而凄怆的红。死其实是很容易的。

“我今天去了刑场,又去了医院”我有些低落地说

“你这样的人天生有神经质的人不该去看死亡的场面”邪关心起来。

“生命太渺小了,经不起一点磕碰,我想有一天我会自杀的。”

“你自杀之前打电话给我,要是打完了你还想自杀,你就无药可救了”

“你劝我不要自杀?”

“我会说我爱你”

“可惜世上没有爱情”

“爱情不能只是想象,但是有时,爱情却只能想象”

我不说话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天亮了。

H

长假快要结束的时候,我跟邪见面了。我说不好为什么会跟邪见面,我曾经问过他,他说我或许象一样控制不了的东西,具有一定的诱惑力,我又象一个或妖或仙的女巫一样,充满了来自边缘的诱惑。

我不让邪在楼下等我,因为那样会让人误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毕竟我跟小辉的关系还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见面的时候我的内心狂躁不安,因为我在网上恶意地跟邪打了赌。

我看到邪的眼神里是一种猎奇的兴趣,有一种原始的挑衅性,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升起了一种更强烈的挑衅性,虽然我想我疯了,其实很多的时候我更愿意用别的方式解决问题。

车在高速很快地行驶着,我们都不太说话。很快地到了目的地古城。

夜晚的古城显得格外的漂亮,跟白天的萧条有明显的对比。我跟邪象情侣般地手挽着手在江边走着,邪说想停下来看看我长得怎么样,他刚开车没有看清楚,我看着他,他倒有点不好意思。

或许我们都还不熟悉,或许我们心中都在想着这个赌究竟要不要赌下去?

后来我们去唱歌,我唱了很多的儿歌,我跟邪说我很高兴,他说你又没有喝酒,为什么会说胡话?我跟邪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打我一顿,可是不要骂我,我很脆弱。邪有点心疼的看着我。

在酒店的门口,邪问我要开一间房子还是两间房子,我跟他说要一间两个床的房子。

在房间里,我跟邪合衣躺在一张床上说着话,邪笨拙地吻着我,我也热烈地回应着,本来我就是抱着破坏自己的目的来的,不是吗?可是当他的手顺着我的脸庞慢慢下滑的时候,我想起了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光,我们在同一家宾馆做着同样的事情,忽然激情全无。黑暗中我的眼泪很想汹涌而出,但我还是压抑了,我跟邪说睡吧。邪说他睡不着,我说你想干什么,他说我决不碰你。

我躺在床上,不觉睡去。

等我微微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看着窗户,透过窗帘有一些微弱的光亮。我发觉自己的衣服全被脱了,邪可能知道我醒了,突然间,整个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我陡然慌张起来,不太相信自己的处境,崩溃了平时的冷静,用手使劲地捶着他,但是邪一动也不动,等我渐渐安静下来,才发现邪仅仅只是压在我的身上,并没有做其他的。我的圆睁双目,清楚而平静地看着危险的加剧,心跳加快。

邪躺回自己的位置,头靠着枕头,歪着头笑着说:“我说过决不碰你的,没想到你反抗那么激烈,真是傻孩子”。

我这才放了心,觉得自己虚弱得可怕。

邪说:“你没有跟那个男人上过床?”

我说:“没有”。

邪说:“我不会跟你上床的,你对我没有多大的女人吸引力。”

漂浮走远的心事,恍惚在半空中荡着秋千……

我在网上跟邪打赌,即使我们呆在同一个房间,你也碰不到我。邪说,你最后一定会躺在我的床上。

回家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谈打赌的问题,或许我们都认为那只是一种认识方式,虽然它比较危险,但并没有其他,这样的结果让我很满意。

最后分离的时候,邪对我说,你就是因为无知,才这样的大胆。

我不吭声。

那双眼睛,透亮深邃地望进了我的灵魂里,象极一把锋利的刃,搁在我心底最柔软处来回摩挲,鲜血淋漓。

我喜欢上了邪,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但我知道自己不可以。

他像是我在海水中垂死要抓住的海草一样,我总在暗夜一遍遍地看着我们的聊天记录,不可抑制地想念。但我从不说。

但是,绝望,绝望它始终在我心脏的某个部位,与生命同在,而邪也终于被我隐匿在暗夜里成为唯一的安慰。

F

以后的每个周五,我跟邪准时到古城去看喷泉,我喜欢这些嘈杂声,喜欢这样的虚假的繁华,这样我就不会感到这个世界空旷的寂寞。

我跟邪已经很熟悉了,一起牵着手在广场上散步,坐同一侧的椅子吃东西,我想我是快乐的,之后我们又光顾了那家宾馆几次,情形跟初次光顾没有什么区别。

他说:“每个晚上,你睡得象一只小猫,而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有时象婴儿一样头搁在他的胸口,有时他就钻在我的怀抱,我们彼此相依。

但我和他之间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呢,我时常去定义,可是怎么也定义不出来,比朋友深点,比恋人浅点,但又比朋友更远,比恋人更远。但是有时我又莫名的害怕,也许我不想让邪爱上我,又或许我害怕邪不会爱上我。

我的男朋友因为我的不想结婚而时时扮失踪,我在等待,等待一个可以结束我们这段半死不活关系的机会。对于邪,不可否认,一个月来,心理上对这个男人已经有了依赖,喜欢他给我的留言,喜欢他发“乖,想你”这样的信息,因为这样的一条信息,会带给我些许的希望和勇气,足以支撑当晚能够比较正常的睡眠。我更喜欢他那种纯洁的傲慢和不加掩饰的情感,喜欢他那种用高高在上的恩赐包装起来的宽容,我很满足于当前的模式和距离,不愿意走近一步。

直至那个周五,我在单位等待邪的电话,但是他没有打来,我很迟疑,但又不好打电话问他。这个时候,男朋友打来电话说,他病了,希望我去看他。我不知道自己竟然毫不考虑的说谎说晚上要加班。等到快下班的时候,邪还没有消息,我只能打电话去过去,从邪的口气中我听出他忘记了今天的约会,我挂了电话。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心神不宁,我对他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我是否太在乎他了?如果不执迷的喜欢一个人,或许我可以快乐一点?我跟他一起就是想寻求一种快乐的感觉,现在他却成了我不快乐的原因,我是否应该放手?

命运有时是一个劫数,在那个意乱情迷的周五,我甚至能看见命运在插手我的生活,因为过去之后,我仍找不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就在我跟邪通电话后,那个男人刚好打电话给我说,他就在我单位隔壁的“皇城”吃饭,希望晚上能见个面,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没有拒绝。

他把车很自然的开到了我们曾经逗留的宾馆。

那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我很轻松地把易拉罐打开,倒了一大杯酒,然后喝了一大口,然后再一口气喝下了剩下的部分,我要的就是快,快一点喝醉,就什么也不会想了。

几罐酒下去,我慢慢地感到头昏,世界在我的面前朦胧起来,迷迷糊糊地,但心痛依然清晰,我哭了起来,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音量。我感到胃在汹涌地翻滚,我挣扎着跑向内间的洗手间,靠在水池边,激烈地呕吐,身体里有一股强烈的力量,让我不能控制地呕吐,呕吐带走了我身体上最后的一点力气,我挣扎着回去,一头扑倒在床上,昏睡不止,一夜无梦。

充满梦的奢靡的早晨,宾馆里的灯光透着一种暧昧,就象烛光晚餐总给人一种温柔的诱惑,阳光轻飘飘的似空洞无物,给人以不自觉的放纵,

男人睡在另外的一张床上,卷着身体,有点冷的样子,我拿被子轻轻地给他盖上,他醒了,将我拉到他的床上,我听到男人压抑的呼吸声,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有些事情会在转瞬间一触即发,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邪,我的神经质又来了。一杯浊酒尽余欢,别管明朝别梦寒。我同意了男人的要求,那是一种多痛苦的经历阿,鲜红的血滴滴地流下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我嚎叫一声,再也不许他进攻了。

事后,他送我回家,下车前,他仍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可我抽出了手,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只感觉下肢空荡荡的,有风朝里钻。

我让自己真正地彻底地作了一回坏女孩。妈妈说,跟女人睡觉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他的丈夫了,那么那个将我圣洁而完整的身体破坏贻尽的男人无疑就将是我的丈夫了,但是我可以吗?我愿意吗?虽然他说知道我是个有所谓的人,他不会辜负我的。

后来好友问我这样是不是对自己的荒唐行为的不言而喻的忏悔以及对自己的报复,我知道婚外情的腐蚀性,但我无法回答,我不是个煽情的人,我很善于掩饰自己的后悔,就象淑女们不爱突出自己的胸部。

但是我知道,如果一切只能如此,不如彼此饶恕,用一个结束成全一个开始。

我开始了自己的生活,跟那个男人恶意地身体接触奇迹般让我地走了泥潭,我不再依赖邪了。

因为我突然觉得,我在边缘地带找到了平衡,在迷茫里找到了出路。我不想仔细品味自己的心情和情绪,我躲避思考,感慨,我要平静地生活。

至此我更加喜欢黑夜了,夜才是我最期待的,夜里我的灵魂在黑暗中快乐而痛苦地喘息,夜我可以抓住汪洋中的一根稻草,然后心暗理得地随波逐流,哪怕是流向地狱。

G

在一个天气极好的晚上,我约出了邪,跟他说了我的决定,我希望并相信他能够明白缘由,因为他的感情同我一样丰富与复杂。我们的爱只能在隐蔽处,在黑暗里。而我看起来更易碎,他是呵护不了我的,因为他对家庭的重视,每一个经过的女子,都必须和他是同一类人,我,显然不是,我们不能有任何的纠葛,有的东西是不能碰、不能玩的。纵使是有的东西越压抑越显出它的可贵和难得,越能使人不能自拔。

因为我知道他是属于另外一个女人的。

作为所谓第三者,我要比任何女人更相信爱情,如果世界上没有爱情,我不过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坏女人而已。而我不敢确信我跟邪之间有爱情这种东西存在。我更加知道当最初的激情过去,没有责任的感情就变得象放久了的剩菜,腐烂发臭,除了倒掉它,没有别的出路。

邪不同意我的决定同时又表示无法给我什么。

“我忍着痛和你挥手,因为对你有爱,就不能成为朋友,你要为我幸福地活着……,只有你快乐,我才有我的人生。”这是我对邪最后的祝福。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不再顺应邪的约会,虽然有时我还会懊恼自己竟然还那样的伤心地啜泣不已,还在对以往的美好心痛不已。但我又很清楚地知道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虚假的,关怀、疼爱、甚至让我欲罢不能的“乖”,都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我再也没有去找邪,不是因为不爱,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再去找他也是徒增彼此的烦恼而已,真爱一个人就不应该让他承担不应有的压力,爱他,就让他平静的生活。把爱藏在心里不说出来,千山万水远远驻足,才可以真正的做到不离不弃。

有时我站在阳台上看天空和流云的变化时,非常地寂寞,我很想念邪,但我没有后悔,无论我做了什么,我都会放过自己,因为,没有什么比我自己还重要,想念也好,怨恨也好,终究会远走,我很清楚,我有自己的冷淡。

终究没有一个人该负担哪个人的圆满,如果一切只能如此,不如彼此饶恕,用一个结束成全一个开始。

H

二○○四年的圣诞节,我收到了一个EMS快件,是一个纸箱,我打开的时候,清楚地感到自己的血液正从内心的深处朝手指方向奔涌而去,手指汗温和颤抖,小辉,我竟是这样的想你。

鲜花和戒指,我接受了小辉的求婚。

我的心曾经在海水中漂浮,现在它又回到原来的地方,重新编织起生活的轮廓,终于决定要拾回梦想之后,一切变得不再难以放弃,也许是我,也许是小辉。

有一种爱,可以承接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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